欢迎光临E逸家网!
E逸家网 > 美文  > 正文

西欧极右势力地图

(来源:网站编辑 2020-08-20 09:53)

极右代表(左起):莫迪、特朗普、博索纳罗、玛丽娜·勒庞、马泰奥·萨尔维尼、奈杰尔·法拉奇

  “9·11”事件、2008年美国次贷危机引发的全球经济衰退、2015年欧洲的难民危机,掀起了战后第四波极右浪潮。
  而这波浪潮里,包括了极右三巨头—2014年上台的印度总理莫迪、2016年上台的美国总统特朗普、2018年上台的巴西总统博索纳罗;此外还包括2017年进入法国总统竞选第二轮的国民阵线党女性领袖玛丽娜·勒庞、曾任意大利副总理的北方联盟党主席马泰奥·萨尔维尼、英国脱欧党党魁奈杰尔·法拉奇等。
  这在二战刚结束时的欧洲,是不可想象的,因为“法西斯”政权就是极右党派的典型代表,因此当时的欧洲对极右是零容忍。
  即便在20年前,一个反欧盟、排外、其党派领袖甚至公开赞扬纳粹党卫军和希特勒的劳工政策的奥地利自由党,进入奥地利政府,也会成为一桩轰动全欧的丑闻。
  在法国国民阵线现任主席玛丽娜·勒庞(51岁)的自传里,她这样形容前主席,也就是她的父亲老勒庞:“8岁时,我突然意识到我的爸爸是个名人,而且周围人都讨厌他。”在玛丽娜的人生的前48年,她的父亲是法国“最被憎恶”的男人之一。
  这个男人曾公开宣称:“二战时期纳粹的毒气室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历史细节。”而这个细节,杀死了包括波兰犹太人在内欧洲过百万犹太人。

法兰西,再来一次


  2002年法国总统选举时,老勒庞也曾进入竞选第二轮,后败于保卫共和联盟党的希拉克。但是,媒体从来没有放过他。
  整个20世纪80年代和90年代,法国的媒体都为老勒庞抓狂,他们不知道怎么阻止这个男人崛起。媒体疯狂叫喊“这是个法西斯”,没用;媒体抓住老勒庞的作风问题狂批,没用;媒体用大大的版面报道这个政党极坏极恶,也阻止不了国民阵线的投票数上涨。
  二战以后这半个多世纪里,欧洲人民都非常谨慎地在中间偏左和偏右的路线里选择执政党。直到2017年,极右又一次在政治舞台大放异彩,差一点就拿下法国总统选举。这一次是老勒庞的女儿玛丽娜。玛丽娜在法国总统选举第二轮一举拿下约1000万张选票,比她父亲2002年的战绩多一倍。这件事至今令许多左派的大学教授心悸。
  2019年,玛丽娜率领家族企业—法国国民阵线党,在欧洲议会中与马泰奥·萨尔维尼等势力合流,在全部751席中占据了73席,成为欧洲议会第五大党派,也是欧洲议会中最大的极右团体。
  玛丽娜将她父亲从党内开除。老勒庞因此表示,他后悔栽培了这个继任人。
  这些年,玛丽娜一直在改善国民阵线的形象。
  2011年,玛丽娜继任国民阵线主席以后,倾向于公开谈论她身为女性和母亲的经验。在媒体的形塑中,她是单身母亲,离过两次婚,和很多法国女性一样。
  她软化了自己的党派立场,剔除了那些过于激进的成员,切割了种族主义、反犹历史,将关注重点从移民问题转移到社会议题,逐步向主流传统党派靠拢。2015年,在老勒庞再次公开发表拥护纳粹的言论以后,玛丽娜将她父亲从党内开除。老勒庞因此表示,他后悔栽培了这个继任人。
  玛丽娜曾经的对手、现任法国总统马克龙说:“有些人甚至已经忘了,她是老勒庞的女儿。”
  这些举措,使她获得了媒体的青睐。有法国媒体人说:“应该把它(国民阵线党)当作其他传统党派一样(报道)。”主流媒体也给予了玛丽娜更多的曝光量。她在英国《卫报》上的相关报道达到600余则,相较而言美国司法部长威廉·巴尔的报道数只有她的1/6。

选择极右的理由


  有分析认为,玛丽娜的国民阵线党正在取代传统右派。
  帕特里克,法国斯特拉斯堡前郊区警察,亲眼目睹了移民对当地造成的混乱,诸如抢劫、烧车、毒品交易、暴力,但是传统主流政党却无所作为。于是他转投了国民阵线党。
  夏琳,在巴黎郊外拥有自己商店的个体户,常常感到不安全,因为她的店外经常有人从事毒品交易,她商店内的物品也总有丢失。她说:“国民阵线是唯一会聆听我的困扰的政党。”
  凯瑟琳,超市的收银员,她这样对《卫报》记者说:“那些传统党派的精英们完全不知道人民的水深火热。我每个月都还不起信用卡,甚至连汽车油钱都出不起。我们从来没有试过让玛丽娜这样的党派人物当政,那么为什么不试一次呢?”这句话听起来,跟2016年投特朗普的那些选民的论调颇为相似。
  萨科齐对移民和国家安全的疲软政策,也引起传统右派政党的簇拥者不满,于是他们纷纷转投更为激进的国民阵线。
  “但这不代表是玛丽娜或者国民阵线党的理念赢得了选民,”法国历史学家尼古拉斯·勒布尔说,“而是时势造英雄。因为现在法国人民普遍没有安全感,而对权威和安全有需求,所以几乎所有的威权主义党派(包括极右)都从中获利。”
  但是国民阵线党也不无理念。
  他们反全球化。勒布尔说:“瑪丽娜的反全球化的国族主义,瞄准的是法国最脆弱的那一群人—较穷,受教育程度较低,但这不是说那些人不聪明,而是说他们更少地在生活或者工作中被卷入全球化进程,因此不会维护全球化。”逆全球化也是必然,因为西方国家不再是全球化进程中的最大赢家。
  他们反移民。欧洲近年来对穆斯林的敌意越来越严重。那些宣称会缩减对新移民的财政支出—譬如住宿、健康、儿童看护等福利—的政党,选情会因此上涨。而法兰西,在过去5个世纪,都处在单一的文明下。穆斯林文明的侵入,已经让部分法国人无法忍受。

版权保护: 转载本文请保留链接: meiwen/1728.html